不对。
温芸的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太烫了!
“朵朵,你什么时候开始烧的?怎么不叫妈妈?”
朵朵看着她,小嘴张了张,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弱:“妈妈,我晕晕的……”
温芸一把抱起女儿,回了房间。
药呢?
她带朵朵回来时,明明带了很多药的。
温芸疯了一样在行李袋里翻找,还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忽然,温芸像是想到了什么,冲进了洗手间。
推开门,一眼就看见了。
马桶边,地上,散落着几颗白色的药片。
还有半瓶糖浆倒在角落里,黏稠的液体流了一地,已经干了。
江子睿偷偷把朵朵的药扔了?
温芸蹲下来,把那几颗药片一颗一颗捡起来,有的已经脏了,有的滚到角落里沾满了灰。
她的手在发抖,抖得几乎捏不住那些小小的药片。
不能哭。
朵朵还在发烧。
温芸深吸一口气,将那几颗脏兮兮的药丸擦干净,喂朵朵吃下了。
“朵朵乖,吃药。”
朵朵迷迷糊糊地张开嘴,把药咽下去,然后又软软地靠回床上,眼睛半睁半闭的。
“妈妈……我好冷呀……”
温芸把所有的被子和毯子都盖在她身上,又紧紧抱着她,用体温去暖她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五分钟。
朵朵的温度没有降,反而更高了,偶尔还抽搐一下。
不行,必须去医院了。
朵朵患有白血病,她本就体弱,一场小感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啊。
于是,温芸把朵朵用毯子裹好,直奔二楼的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