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,医院走廊。
温芸站在缴费窗口前,手里攥着一张江砚给她的卡。
朵朵的住院押金还差八万,昨天的抢救费、今天的药费、接下来几天的治疗费……
她算过,至少要交十五万才能撑过这周。
那张副卡应该够的。
“下一位。”
温芸上前,把卡递进去。
刷卡机“嘀”了一声。
窗口里的收费员看了一眼屏幕,把卡退出来:“余额不足。”
温芸愣了一下,换了一张卡。
“嘀!余额不足!”
再换。
“嘀!余额不足!”
温芸一连换了三张卡,皆是余额不足,竟连一毛钱都刷不出来了。
“快点啊,后面还有人呢。”
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。
温芸回头,看见排着长队的人,有皱眉的,有翻白眼的,有一个中年男人直接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对不起,你先来吧。”
温芸侧身让开,走到队伍的外面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脚步声,吵得人头疼。
温芸心急如焚,拨通了银行的电话。
“您好,您查询的这张副卡的状态为:已冻结。”
“冻结了?”
“是的,由主卡持有人申请冻结的。”
嘶!
江砚在这时候冻结了她的副卡?
温芸盯着手机屏幕,连忙拨打了江砚的电话。
第一次,没人接。
第二次,被挂断。
第三次,终于接通了。
“喂?”
江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还有一点点不耐烦。
温芸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平静:“江砚,朵朵住院需要钱,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副卡解冻了,我保证……”
“你保证什么?”江砚打断她,声音里带一丝讽刺,“保证继续跟我闹?保证大半夜抱着孩子逃跑?”
“我……”
温芸想解释,却又一次被江砚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