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了。
温芸回了房间,却发现门没关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,混着沐浴露的香味,却不是她用的那款。
这时,浴室的门开了。
苏晴晴从里面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身上裹着浴袍,浴袍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,正在擦头发,看见温芸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姐姐,你怎么进来了?”
苏晴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手忙脚乱地拢紧浴袍,似乎心虚了。
“你别误会,我那边浴室没水了,所以才借江总的浴室用一下,你不会生气吧?”
温芸站在门口,看着她演。
苏晴晴说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,于是看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,声音带着哭腔:“江总,你帮我说句话呀。”
江砚从衣帽间那边走过来,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,头发也是湿的,显然刚洗过澡。
他看了一眼苏晴晴,又看向温芸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晴晴就借浴室洗个澡,你别多想。”
温芸点了点头,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,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苏晴晴愣住了,像是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算了。
江砚也有些错愕,原以为温芸又会闹的,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,可她什么都没说,这就奇了怪了。
她就这么走了?
“温芸,你又吃醋了?”
“……嗯?”
温芸回头,神情有些茫然。
江砚不喜欢她装疯卖傻,语气更沉了几分,“晴晴跟你解释了,我也跟你解释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温芸等他全部说完,这才应道:“我没有吃醋。”
“呵。”
江砚冷冷一笑,指着苏晴晴说:“她站在这里,跟你解释了,也道歉了,但你一句话不说,拿了东西就走,这不叫闹叫什么?”
“你非得当着晴晴的面甩脸子吗?”
温芸看着他,又说了一次:“我没有甩脸子。”
江砚愣了一下,“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拿了东西,准备出去。”
不可以吗?
不然,她把这件睡衣放回去?
江砚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太乖了。
乖得让他挑不出一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