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住院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没了?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江砚咬牙说道。
这一次,轮到温芸沉默了,她应该说什么吗?这样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吗?
如果没搞错,她和苏晴晴不熟的,还没到关心她身体的地步吧?
“温芸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“晴晴为了找朵朵,为了找你,累到晕倒,累到住院了,你但凡还是个人,都不至于无动于衷吧?”
温芸说:“我在找朵朵。”
“你就知道找朵朵!”江砚更怒了,似乎还踢翻了什么东西,“晴晴也是人,她也会累,她也会病倒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?”
“我知道了,还有什么事吗?”
或许是温芸的语气太冷漠了,江砚愣了几秒,才下达死命令:“你立刻来医院,否则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“好……”
温芸隐隐猜到了,江砚会拿孤儿院威胁她吧。
毕竟不是第一次了。
——
医院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病房的门虚掩着。
温芸推开门,只见苏晴晴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手上扎着输液针。
她穿着病号服,瘦瘦小小的缩在被子里,看起来虚弱得像一张纸,风一吹就会碎了。
江砚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听见开门声,两个人都转过头来。
苏晴晴看见温芸的那一刻,眼眶瞬间又红了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江砚按住了。
“姐姐,你来了,你没事就好……”
江砚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,“你别动,好好躺着。”
随后,那目光落在温芸的身上时,只剩下冷漠。
“你来了?”
温芸站在病房门口,没有往里走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混着百合花的香气,两种味道搅在一起,让人觉得有些反胃。
她看着那束百合花,花瓣上还挂着水珠,应该是刚送来的。
以前在江家,苏晴晴住的客房里就经常插着这种花,江砚让人每周换一次,说是她喜欢,闻着能睡得好些。
“你站那么远干什么?进来。”江砚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