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太晕了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刘老板当即沉了脸,伸手就想拽住她的手腕,语气不耐又警惕:“去什么去?酒还没喝够,想跑吗?”
他生怕温芸趁机溜走,断了自己的乐子,眼底的凶光乍现。
温芸稳住身形,脸色白得像纸,唇瓣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强忍着说:“我只是去洗手间,不会走。”
朵朵还在他手里,她能去哪呢?
刘老板见温芸摇摇欲坠,料定她跑不掉,又不想逼得太急扫了兴,这才挥了挥手说:“快去快回,我会很想你的。”
温芸没再答话,跌跌撞撞地进了洗手间。
镜子里,她脸颊绯红,眼神涣散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倔强?
“呼……”
温芸拧开水龙头,捧着冷水往脸上泼,刺骨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,可身体的虚软和燥热却越来越重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穿着红裙的身影进来了,正是刚才当众被打的女人,林曼曼。
林曼曼站在温芸的旁边,慢悠悠拿起口红对着小镜子补妆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刻薄的笑。
“我当是什么清高大小姐,原来也不过是做鸡的,装什么贞洁烈女呢?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她故意顿了顿,瞥了眼温芸苍白的脸色,嘲讽更甚。
“也是,为了个孩子,连脸面都不要了,真是可怜啊。”
“不过我劝你别硬撑,刘老板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,顺着他还能少遭点罪,要是拧着来,最后吃亏的还是你和你那个拖油瓶。”
温芸垂着眼,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手背,对林曼的嘲讽充耳不闻。
她此刻满心都是朵朵的安危,还有身体里诡异的不适感,压根没心思跟她争执。
见她始终一言不发,林曼曼也怒了,因为她最恨温芸这种人了,又贱,又虚伪。
明明都是沦落风尘的人,偏偏她凭着一张脸,就能让刘老板捧在手心里,又是送珠宝,又是纵容她耍性子,而自己只能低声下气讨好,还落得一巴掌的下场。
“哼,你别以为刘老板对你是真心的,他不过是图个新鲜,早晚有玩腻的一天,到时候看你怎么办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温芸透过镜子看她,目光比刚才冷漠了几分。
林曼曼哼了哼,扫过温芸泛红的脸颊和虚浮的脚步,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“你以为你喝的是普通红酒吗?天真!”
“刘老板玩这一套早就轻车熟路了,等会儿药效上来,你想清高都清高不起来,乖乖任人摆布罢了!”
温芸浑身一僵,自然听懂了林曼曼的言外之意,可她依旧没有回头,更没有接话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忽略对方的挑衅,也压下体内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。
林曼曼见她还是无动于衷,气得胸口起伏,狠狠瞪了温芸的背影一眼,施施然走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