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浑身酸软,仿佛被人掏空了。
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还未散尽,空气中混杂着雪松的冷冽与她身上残留的馨香,缠缠绵绵。
傅景琛指尖还带着她肌肤的余温,指腹摩挲着,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身影上。
此时,温芸睫毛轻颤,像受惊的蝶,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,脖颈处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惹眼。
他俯身,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角,那里还沾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。
动作轻柔,与他周身的冷冽气场截然不同。
“醒了?”
温芸浑身一僵,猛地睁开眼,撞进他深邃如夜的眼眸。
那些混沌的记忆瞬间回笼,脸颊红透了。
温芸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想避开他的目光。
傅景琛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见过无数主动攀附的女人,或娇媚,或故作清高,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温芸,事后没有邀功,没有试探,只有纯粹的慌乱与无措,像一个偷尝禁果的少女。
“别怕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负责”两个字像惊雷,炸得温芸脑子嗡嗡作响。
她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傅先生,你说什么?”
傅景琛直视她的眼睛,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,“我可以对你负责的。”
温芸的心狠狠一跳,随即像被冰水浇透了。
负责?
她怎么能让他负责?
她是江砚的妻子,哪怕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,哪怕江砚从未把她放在心上,可那张红本本还在呢。
温芸连忙摇头,不敢再看他。
“傅先生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之前是我糊涂,是我冒犯了你,我跟你郑重道歉。”
她说着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身上的酸痛让她踉跄了一下,温芸却顾不上了,胡乱地找着自己的衣服。
傅景琛看着她慌乱穿衣服的样子,指尖的动作顿住了。
想他傅景琛活了三十多年,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出这两个字,第一次主动想要护着谁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,却像避瘟神一样避着他,甚至急于撇清关系。
温芸飞快地穿好衣服,急匆匆就走了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过头,对着傅景琛深深鞠了一躬:“傅先生,再次跟你说声抱歉,打扰了。”
说完,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房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傅景琛坐在床上,周身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了下来。
他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眸色深沉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过了许久,傅景琛叫来了一个手下。
“查个人……”
手下愣了一下,随即恭敬应道:“是,九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