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以前就是以前,现在就是现在。
不能比的。
温芸看着他推卸责任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自嘲,也带着一丝释然。
“我懂。”
“苏晴晴还小,你要护着她,你没错。”
“是我不懂事,是我不该占用你的时间,不该让你为难。”
她的顺从,她的妥协,她的懂事,反而让江砚又一次生出了淡淡的烦躁,仿佛不该这样的。
他看着温芸红肿的脸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算了,她也过敏了。
今晚就当她不懂事吧,终究是自己的女人,除了宠着,还能如何呢?
江砚深吸一口气,教训地说:“既然知道,你就别再摆着一张死人脸了,让所有人都不舒服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吃药了,如果江总没别的事,那就这样吧。”
江砚哑然了,一路跟在她身后,终于说了几句软话,“温芸,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温芸深深看了他一眼,本来不想反驳的,却还是忍不住了。
“江总,是你让我喝的……”
江砚噎了一下,却还是阴沉着脸说:“要不是你处处和晴晴过不去,我也不会让你喝酒,你该好好反省自己。”
为什么他不逼别人喝酒,就逼她呢?
难道她一点错都没吗?
“好。”
温芸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了。
没用的。
一个人的心偏了,说的每一句话也是偏的。
江砚嘴唇嗫嚅,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终究也没舍得再说重话。
“药吃了,好好休息,明天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温芸在想,如果过敏的人是苏晴晴,江砚会拖到明天才让家庭医生来吗?
怕是不会吧?
“江总,我要休息了。”江砚还想开口,就被温芸挡回去了。
江砚脸色一沉,直接甩手走了。
“砰!”
关门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