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砚,你身为朵朵的父亲,你不仅不保护她,还亲手伤害她,你到底还有没有心?”
“我没有心?”江砚被温芸的话激怒了,猛地站起身,眼神冰冷地盯着她,“若不是你不守妇道,若不是你带着孩子撒谎,我会变成这样吗?”
“温芸,你别忘了,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我给你的!”
“我能给你,也能随时收回来!”
“你要是再敢跟我吵,再敢带着陆沉来刺激我,我就把你和朵朵都赶出江家!”
呵。
呵呵呵。
温芸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
“江砚,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?”
“我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日子,受够了你的冷漠,受够了你的偏袒,受够了你的污蔑!”
“只要江子睿愿意捐骨髓,我随时都愿意离开江家,再也不想看到你!”
好,又来了。
温芸就是温芸,还是曾经的死样子,不装病争宠,就活不下去了?
别说朵朵在装病,就算她真病了,也休想让江子睿捐骨髓。
开玩笑,江子睿也才五岁,谁知道捐了骨髓会不会有影响,难道医生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?
他就不信了,全世界的人那么多,难道就江子睿的骨髓才能配型?
说不定温芸也能捐的,但她不肯罢了。
想到这里,江砚的眼神更阴沉了,对温芸彻底没了好脸色。
“你以为我会让江子睿给她捐骨髓?”
“温芸,你做梦!”
“江子睿是我的儿子,我不可能让他去受那种罪,至于朵朵……”
江砚顿了顿,眼神落在哭得浑身发抖的朵朵身上,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,还不一定呢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冰冷的刀,狠狠扎进了温芸的心里。
他在说什么?
他竟然怀疑朵朵不是亲生的,他疯了吗?
“江砚,朵朵就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
江砚看着她激动的模样,非但不愧疚,反而勾起一丝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