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彩被开除的消息,没用半个小时就传到了苏晴晴的耳朵里。
彼时,她正坐在江砚的私人公寓里,一边敷着面膜,一边等着江砚过来,得知消息的那一刻,面膜都差点掉下来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温芸竟然敢动她的人,还敢如此干脆利落地把艳彩开除,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。
苏晴晴再也坐不住了,立刻给温芸发了一条消息,约她见一面。
温芸看到消息时,刚哄朵朵睡下了。
时间还早,便也去了。
咖啡厅。
苏晴晴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,化着精致的妆容,面前摆着一杯昂贵的拿铁,看到温芸进来,立刻露出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,起身招手。
“姐姐,这里。”
温芸拉过椅子坐下,没有多余的寒暄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她没有点饮品,显然没打算久留。
苏晴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,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,语气柔得发腻:“姐姐,我知道你还在生气,艳彩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其实,我早就说过她,让她别太放肆,可她就是不听,你开除她,我也觉得是应该的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觉得有点可惜,她家里条件不好,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。”
苏晴晴说着,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仿佛真的在为艳彩惋惜。
温芸面无表情地听着,根本不接话,她还惦记着家里的朵朵,惦记着没调完的香,根本没时间陪苏晴晴演戏。
“苏小姐,你说完了吗?”
苏晴晴见温芸不为所动,便话锋一转,开始炫耀起来了。
“姐姐,江总的生日就快到了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这两年,都是我陪他过的。”
苏晴晴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了。
“去年,我给江总送了一块限量版的腕表,他很喜欢,一直戴着。”
“前年,我送了他一条领带,他出席重要场合都会穿。”
“还有他喜欢的雪茄和威士忌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每次都能送到他心坎里。”
苏晴晴滔滔不绝地说着,一边说一边观察温芸的神色,期待着看到她嫉妒的模样,可温芸依旧神色平静,眼神淡淡的,仿佛她说的这些,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等苏晴晴说完,温芸才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所以呢?”
这三个字,轻飘飘的,没有丝毫情绪,却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苏晴晴的炫耀气焰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又捂嘴笑了起来,故作亲昵地凑近了些。
“姐姐,你还不知道吧?江总已经答应我了,等他生日时,就带我和子睿去马尔代夫旅游呢,那边的海岛可美了。”
“他还特意嘱咐我,不让我告诉你,免得你又要闹脾气,影响他的心情。”
苏晴晴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,字字句句都得意极了。
“可我觉得不太好,毕竟你是江总的太太,这么大的事,怎么能瞒着你呢?”
“我想着,还是告诉你一声,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她说完,就紧紧盯着温芸的脸,等着看她崩溃的模样,可温芸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“所以,你说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