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芸,你接着躲啊!”江砚的声音嘶哑而狠戾,眼睛更红了,“你不是不想让我碰吗?我偏要碰你,偏要吻你,偏要让你记住,你是谁的女人!”
越发粗暴。
留下一个个狰狞的红痕。
温芸太痛了,唇瓣渗出了淡淡的血丝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她不再挣扎,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而漠然。
江砚看着她麻木的模样,不仅不怜惜,反而更加疯狂了。
他就是要折腾她,就是要让她疼,让她记住这个教训,让她再也不敢招惹傅景琛。
他想起了他们曾经在床上的模样。
那时的温芸,满眼都是他,温柔又顺从,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对他如此冷漠,如此抗拒。
他不甘心,他要找回曾经的感觉,要让温芸再次回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。
“唔……”
夜色渐深,房间里只剩下温芸压抑的闷哼声。
江砚像是不知疲倦一般,一遍又一遍地折腾着温芸,也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住。
到最后,温芸连微弱的挣扎都成了奢望,几乎叫不出来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雨停歇了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温芸静静躺着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身上的红痕与未愈的伤口交织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她很困,却又被浑身的疼痛逼得无法安睡,仿佛死过一回了。
江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一个人去了洗手间。
“咔哒”一声,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。
但……
不出十分钟,江砚便出来了,也冷静多了。
“温芸,我们谈个条件。”
“从明天起,你不准再离开这个家,也不准再去上班,你想要多少钱,尽管开价。”
在他眼里,温芸无外乎要钱,给她就是了。
“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,也不管你是不是还在气我,但这个条件,你必须答应。”
“要么,你乖乖待在家里,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要么,你尽管试试能不能带着朵朵离开江家,我就不信了,难道傅景琛还能护你一辈子?”
“温芸,你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得轻飘飘,却带着十足的威胁。
江砚目光沉沉,等待着她的回应,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