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海转身走到院子里。
手里拎着处理干净的鹿皮,先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板铺好,又从墙角翻出一把磨得锋利的小弯刀。
他捏着弯刀,顺着鹿皮的纹理细细刮去残留的筋膜和血肉,动作又轻又稳,半点没伤着皮面。
刮净杂质。
他取来草木灰,均匀撒在鹿皮内侧。
双手按住灰来回揉搓,确保每一寸皮面都能渗进盐灰。
揉搓片刻后。
他又找来几根结实的木杆搭成支架,把抹好盐灰的鹿皮撑开绷紧。
用细绳在鹿皮边缘均匀系好固定,避免收缩变形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厨房门口,沈青正切着野菜,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。
手里的菜刀顿了顿,心里嘀咕。
这叶海,啥时候有这手艺了?
以前连柴都懒得劈,更别说处理鹿皮了。
终于。
肉香渐渐弥漫开来。
先是淡淡的鲜香,随后越来越浓郁,裹着热气飘满整个院落。
屋里的杜月忍不住探出头。
小鼻子嗅了嗅,眼睛瞬间亮了。
哪怕屋外寒风刺骨,她也裹紧外套,快步跑到厨房门口。
扒着门框,眼巴巴盯着铁锅里翻滚的肉汤,嘴角都快流出口水。
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,伴着肉香,勾得人心里直发痒。
沈青将炖得软烂的肉汤端进屋里。
桌上。
陶碗冒着热气,油花浮在表面,香气扑鼻。
叶海忙活了一天,早就饿坏了。
拿起筷子,迫不及待夹了块鹿肉塞进嘴里。
肉质紧实,鲜香四溢,他忍不住眯起眼睛。
又喝了口热汤,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,浑身都舒坦了。
可抬头一看,沈青和杜月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叶海放下碗,催道:
“快吃啊,愣着干啥?”
杜月看了看沈青,又看了看碗里的肉,咽了口唾沫。
沈青的碗里,只有些切碎的野菜,连一丝肉星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