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!”
“就你现在这副德行,好吃懒做,听说还赌博,欠了不少债。”
“也配得上我这水灵灵的妹子?”
“再说。”
“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丫头吗?”
“都不够你折腾的?”
叶海忙苦笑摆手。
“王大哥。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是来谈亲事的。”
“而是想特地跟你借点吃饭的家伙。”
叶海说话时脸上露出诚恳神色,高瘦的身子裹在单薄的衣服里,面露菜色。
“你和我大哥是过命的兄弟,双方父母也认识多年,是世交。”
“要不是我实在过不下去,还真不会拉下这脸来。”
王铁咬了咬牙,脸色稍缓。
“你想借啥?”
叶海则无奈的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一脸苦笑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王大哥,能不能进屋说?”
“我走了一天,冻得实在受不住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冻死你才好呢!”
“你这害人精,谁叫你不学无术赌博欠钱的!”
王喜儿在一旁插言。
王铁没有理会王喜儿的抱怨,而是侧身让开。
“先进来吧。”
王家这屋,可比叶海那破屋要强多了。
规整又敞亮。
靠北墙摆着一张红漆八仙桌,配着四把椅子。
还有厚实的榆木衣柜,柜门上还贴着褪色的年画。
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殷实又规整的人家。
进屋后。
暖烘烘的。
王铁朝王喜儿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