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。
兴安岭深山某处。
山势陡峭。
林子密得透不进光。
顺着一条隐蔽的山沟往里走,翻过两道山岗,便能看到一处寨子。
寨子建在半山腰一块相对平坦的台地上。
背后是陡峭的崖壁。
前面是深沟。
只有一条窄窄的山路可以通上来。
易守难攻。
寨子不大。
十来间错落的木屋歪歪扭扭的挤在一处。
屋前黑漆漆的地长满了青苔。
屋顶铺着树皮茅草,好几处地方都塌了窟窿,用木板随便盯着覆盖着一层雪。
而在寨子中间的一处空地上,则立着几根木桩,拴着十余匹瘦马。
马粪冻得硬邦邦的,也没人收拾。
几只野狗在角落里扒拉着雪堆找吃的。
木屋门口,几个穿着破皮袄的土匪蹲在地上,端着碗喝着稀粥。
有人啃着黑面窝头,啃两口就骂一句。
“tnd又是这玩意儿,能淡出个鸟来。”
“忍忍吧,咱们好久都没出山了,等干完这一票就有肉吃了!”
而在另一边。
寨子东头的一块空地上。
一个矮胖男人穿着貂皮大衣,正端着枪对着不远处的稻草人练习着。
砰!
枪响。
稻草人晃了晃。
砰!
又是一枪。
稻草人胸口又多了个洞。
砰!
第3枪。
打偏了。
子弹擦着稻草人的耳朵飞了过去。
矮胖男人眉头一皱。
他收了枪,眯着眼,身子向前探了探,仔细的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