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了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。
靠墙的一张木板床上蜷缩着一个女人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长得倒有几分姿色?
只是脸上脏兮兮的,头发也乱成一团,眼里满是惊恐。
座山鹰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,嘴角一斜。
没说话。
反手将门关上。
座山鹰慢慢走了过去。
女人则抖得更加厉害,泪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,却又不敢哭出声。
而座山鹰低头看着她,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过了一会,座山鹰冷笑一声,解开腰带,裤头哗啦落在地面!
“过来!”
“不,不要啊!”
……
两天后。
座山鹰带着人踏入沈家庄的那一刻,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太近了。
安静的就像一座坟。
三四十号土匪跟在他身后。
有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。
说好的来抢钱的,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?
“老大,这不对呀。”
“家家户户都没人,连条狗都……”
刀疤脸凑上前压低声音。
话没说完,就被座山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座山鹰眯着眼,扫过空荡荡的街道。
沈家庄他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200多号人,20多人的趟子队,有刀有枪。
今天好不容易借着那小子定的对枪之约摸了进来。
结果……
“走,去庄子中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