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你喝慢点,等下喝趴了,咋回去?跟你那家里的好大儿吹牛啊。”
侯三眼睛一瞪。
“吹牛?”
“老子用得着吹牛吗?”
“那座山鹰老子是亲眼看着他一枪崩了的!”
“但凡那小子开枪慢一点,开枪的就是我!”
“虽然不是我开的枪,但看着也解气呀!”
“我还往座山鹰旁边那个刀疤脸身上射击好几枪呢!”
另一个年轻伙计则是凑了过来。
“三爷,话说,你儿子的腿怎么样了?”
侯三一脸不在乎的摆了摆手。
“没什么大事!”
“年轻人养几个月就好了!”
“今儿个回去,我得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,他爹替他报仇了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有人端起酒碗,也有人站起身。
“来来来,咱们敬三爷一杯。”
“敬啥敬啊?”
“大家一起喝!”
侯三一仰脖,酒碗便见了底。
他用袖子抹了抹嘴,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,那座山鹰祸害咱这山里得多少年了?”
“少说也得有快10年了吧!”
一个年纪稍长的猎人接过话。
“可不!”
“我那表弟,前些年进山打猎,碰见那帮土匪连人带枪都给抢了!”
“回来的时候就剩条裤衩。”
“冻得跟孙子似的,养了半个来月才差不多缓过来。”
而另一个瘦高个猎户也拍了拍桌子。
“我的二舅子更惨……”
“去年去山外卖皮子,半道上被大王寨的人给劫道了。”
“皮子抢了不说,还把人打了一顿。”
“回来躺了仨月,到现在走路还他妈一瘸一拐的呢!”
“是啊,太可恶了!”
一个伙计端起碗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