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大步走着,拐了两条街后眼前骤然一亮。
“昌隆镖局”四个大字赫然眼前,九霄眯起眼,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镖局门虚掩着,显然也是刚刚晨起,九霄走进去。
“什么人,有何贵干。”里面走出来一位二十出头的壮汉。
严寒的早晨此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,浑身却冒着热腾腾的蒸汽,一看便是刚练过功。
九霄看了他一眼,没搭理,倒背着手径直往里走。
“客人留步。”壮汉出手阻拦,“请问阁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九霄单手一挑,那人已经趴在地上了。
里头的人听见动静涌出来,九霄二话不说一个对一个,一个对两个,一个对一群。
等他进入内院的时候,身上连个褶子都没多,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。
“缺点银子,以武会友。”他直接在主位落座,“二十两我即刻走人,否则再伤更多的人恐怕你们的名声就不好了……”
这是明目张胆地踢馆,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不敢冒然上前。
眼前的男人约二十左右的年纪,可那身手却似有几十年的功底一般,只一只胳膊一只手便打得所有人落花流水,只说那掌下留着的三分气就能看出此人深不可测。
江湖规矩大家都懂,但凡来踢馆者有二,其一索要银钱江湖救急,其二意图加入或取而代之谋得一席之地,显然九霄事冲钱来的。
管事二话不说直接奉上三十两文银,“敢问阁下尊下大名。”
“仇宵。”
九霄留下两个字飘然离去,只余众人目瞪口呆,在惊愕中久久未能回神。
首战告捷,九霄抬头看了看天,时间尚早,索性一次干完免得三番两次麻烦。
第二家是武馆,速战速决。第三家他本想寻得一个帮派,奈何镜湖镇实在太小,江湖有名的帮派瞧不上在这里安家落户,于是无奈之下他挑了丐帮分舵。
两个时辰的工夫他赚了两百两,可镜湖镇已然传开:
“黑方阁阁主螌瓠神秘现身镜湖镇。”
“听说他只要银钱不伤性命,可是他为什么会缺钱。”
“那功夫真是前所未见地登峰造极……”
阿臭回来说起这个天大的消息的时候,九霄正在用午饭。
因忙活一上午,多吃了两碗米饭。
“师父,他们怎么管你叫仇宵呢?”阿臭盘着腿坐在他身边,倒了杯热茶奉上。
九霄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姜令仪,道:“本家姓仇,入阁后师父给改了名字。”
阿臭点头,九霄将怀里的两百两银子拿给他,压低声音道:“拿去给厌伯抓药。”
阿臭捧着银子跑了
已经过了午食了,姜令仪还睡着。
和昨晚一样一动未动,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眉头舒展,似乎睡得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