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厉枭的车紧紧跟在后面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他盯着前面那辆车,眼神深不可测。
只要顾宸回不来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温宁宁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而此时,顾父顾母坐在另一辆车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顾父捏着那张名片,指关节泛白。
“你真信那个女人?”顾母问他,抹了抹眼角。
“不信又能怎么办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只要孩子生下来,做个亲子鉴定,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顾父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这个女人能成为洛城首富,手段肯定不简单。
另一边。
施颖靠在车后座,指尖划过手机屏幕,发出一条消息。
“搞定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。
她偏过头,看着窗外一路后退的海岸线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顾太太的位置,她坐定了。
温宁宁?
什么东西。
手机震动,她接起来。
“施总,他醒了。”
施颖的声音很淡:“看好他,务必拖到两天后。”
只要明天跟顾家二老回宁城,只要拿到那张结婚证——
一切,板上钉钉。
她挂断电话,整个人往座椅里陷了陷,闭上眼。
嘴角那抹笑,还挂着。
与此同时。
一间全白的封闭式房间里,顾宸睁开了眼。
天花板刺眼,他眯了眯,缓了几秒才坐起来。
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一件白色的病号服,右手拳面裹着纱布,隐隐渗着血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
车祸。落水。他用拳头一下一下砸碎车窗玻璃,水灌进来,他拼命往上游……
然后是涡旋。
他被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