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他怀里,睡得很沉。
次日。
天光大亮。
温宁宁醒过来的时候,入眼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很高,很白,挂着一盏水晶吊灯。
她愣了几秒,慢慢坐起来。
这是一张巨大的床,床单是鹅黄色的,柔软得过分。
四周的家具全是浅色调,窗帘半拉着,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。
豪华,而且很陌生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还包裹着纱布,隐隐作痛。
她又用右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疼。
是真的疼。
所以,她没死。
昨晚看到顾宸,是做梦了。
温宁宁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她慢慢爬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阳台门前,推开了门。
外面是一所漂亮得不像话的大花园。
满眼的三角梅。
红的、白的、粉的、紫的,一片接一片,在晨光里开得张扬又热烈。
而花园的正中央,被修剪成了一个心形。
还有一条花的长廊,带着粉色的幔账、迎风飞扬,美得过分。
温宁宁整个人僵住了。
这个花园,她在随笔本里画过。
从前的花园,种满玫瑰,那是母亲喜欢的。
后来,她住进顾家后,喜欢上了三角梅。
因为三角梅随处可见,代表着坚韧不拔,她强迫自己独立起来。
这是哪里?
她不会,又被厉枭拐走了吧?
她转身就跑,赤着脚冲出房间,踉踉跄跄地往楼梯口跑。
“小姐,你醒了?”
林姨端着一个餐盘,正从楼梯上来。
温宁宁猛地瞪大了眼睛,“林姨,你怎么在这,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小姐别慌。”林姨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这里也是你的家呀,外面全是保镖。”
“谁送我来的?”温宁宁的声音还在抖,“我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