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空气安静了零点几秒。
白莹的头皮瞬间炸了麻。
完。蛋。了。
她扔下石头就跑。
慌不择路,突然被碎石一绊,摔了个狗啃泥。
壮汉三步并两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她的后领,像提小鸡崽一样把她拎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!放开——”
白莹拼命挣扎,但在壮汉手里跟挣扎的小猫没什么区别。
壮汉一只手箍住她的脖子,枪口抵在她太阳穴上,把她拖到了崖边。
“住手!”壮汉冲厉枭吼,“再动一下,我把这女的扔下去!”
厉枭停了动作。
他看向白莹,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这丫头怎么跟来了?
白莹被枪口抵着脑袋,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,眼泪啪嗒往下掉。
冰冷的枪管贴着皮肤,她吓得头脑一片空白。
壮汉咧嘴笑了。
“跪下。”
厉枭没动,目光冰冷。
“拿一个陌生人威胁我?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有意思。”
他突然动了。
快得不可思议,转身一脚踹翻了挣扎着爬起来的另一个大汉,紧接着一肘砸在第二个人的后颈上,干净利落。
两个人倒地,不再动弹。
壮汉眼睛红了,把枪口更用力地抵进白莹的太阳穴。
“你再动一下!我开枪!”
他拉了保险。
咔嗒。
清脆的机械声在风里格外刺耳。
白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眼泪糊了满脸。
完了。
真的交代在这了。
她这辈子还没谈过恋爱呢,还有好多奶茶没喝,还没帮穷人打过一桩官司。
“随便。”厉枭说。
语气冷漠得要命。
白莹:“……”
不是,大哥,你说随便?
那是她的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