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感觉不到呼吸。
白莹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“大叔!船上有没有急救箱?”
老头摇头:“没有,但是村里有个村医,开船过去三十分钟。”
“好,麻烦你了!”白莹的声音在抖,“能给我一块干净的布吗?什么都行!”
“有有有。”
老头从船舱里翻出一块白布递给她。
白莹接过来,手快得不像话,直接撕成两半。
一半紧紧缠在厉枭头上那道还在涌血的伤口上。
另一半折成厚厚的方块,按在他肩膀上那个血窟窿上面。
“大叔,帮我按住这里,别松手!”
“好。”老头赶紧蹲下来,粗糙的大手压上去。
白布立刻被染红了一大片。
白莹跪直身体,两只手掌交叠,压在厉枭的胸口。
开始做心肺复苏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她的手臂在发抖,但每一下都又稳又狠。
三十下。
白莹俯下身,捏住厉枭的鼻子,低头……嘴唇贴上了他冰凉的嘴唇。
用力吹气。
这是她的初吻。
她这二十几年,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几次。
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抬起头,继续按压。
“厉总,快醒过来。”
她的声音又哑又急。
又三十下。
又低头……吹气。
嘴唇触到他的那一刻,她尝到了铁锈味。
是血的味道。
“厉总!你不能有事!”
她喊着,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脸上。
继续按。
一直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