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唐辰和林书瑶在维也纳的一家餐厅里吃饭。林书瑶给他倒了一杯红酒。
“唐辰,你今天说得真好。”
唐辰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“不是我说的好,是事实就是那样。”
林书瑶看着他。“你觉得,真的会有国家来合作吗?”
唐辰点了点头。“会的。因为利益。星辰驿站的技术,是世界领先的。成本,是世界最低的。谁不来,谁吃亏。”
林书瑶笑了。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唐辰也笑了。“不是自信,是事实。”
星辰驿站核心舱发射后,星辰集团的股价再次暴涨。市值突破五万亿。林书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“唐辰,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叫你吗?”她拿着一份财经杂志走进办公室,封面上的标题——“太空之王”。
唐辰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“这帮媒体,就会起外号。”
林书瑶笑了笑,把杂志放在桌上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不光是外号。你看这个。”她打开手机,调出一份数据。“美国、日本、欧洲,有十几家机构申请来星辰驿站合作。就连NASA都表达了意向。”
唐辰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林书瑶看着他。“你怎么不高兴?”
唐辰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高兴。但还没到高兴的时候。”
林书瑶愣了一下。
唐辰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,是星辰集团总部大楼的全景。远处,测试中心的厂房里,星辰二号的量产线正在满负荷运转。更远处,戈壁滩上的火箭研发基地,星辰驿站的第二个舱段正在总装。
“书瑶,下一步,载人航天。”
林书瑶走到他身边。“载人航天?”
唐辰点了点头。“对,载人航天。把中国人,送到我们的空间站上。”
林书瑶看着他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“唐辰,你真的要上太空?”
唐辰笑了笑。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
林书瑶愣住了。“我?”
唐辰握住她的手。“对,你。我说过,第一个上去的,应该是你。”
林书瑶看着他,眼眶有些发热。“唐辰,你……”
唐辰打断了她。“别说了。到时候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林书瑶用力地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星辰驿站核心舱在轨运行满三个月时,所有系统指标全部达标。生命保障系统运转正常,水循环利用率百分之九十六,氧气自给率百分之九十二,太阳能帆板发电量超出设计值百分之十。苏晴拿着那份厚厚的测试报告,站在唐辰面前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唐院长,星辰驿站已经具备了载人条件。”
唐辰接过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每一个数据,每一个结论,他都看得很仔细。看完之后,他抬起头,看着苏晴。“好。准备载人发射。”
消息传出,整个航天界都震动了。从核心舱发射到具备载人条件,只用了三个月。这个速度,刷新了世界纪录。质疑声也随之而来——是不是太急了?安全性能保证吗?唐辰没有回应,只是在星辰集团的官网上发布了一条简短的消息:“载人发射,定于下月。届时全程直播,欢迎全世界监督。”
戈壁滩上,发射基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。周明远带着团队,对载人飞船的每一个系统进行反复测试。张扬守在电池组旁边,三天没合眼。苏晴泡在控制中心,一遍一遍地检查飞控程序。
唐辰每天待在基地,从早到晚,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走,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过。林书瑶陪着他,给他送饭送水,偶尔在他累极了的时候,强迫他休息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