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辰,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叫你吗?”她拿着一份财经杂志走进来,封面上的标题——“星辰之父”。
唐辰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“这帮媒体,就会起外号。”
林书瑶笑了笑,把杂志放在桌上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不光是外号。你看这个。”她打开手机,调出一份数据。“火星项目,上面批了。每年拨款一百亿,连续十年。”
唐辰眼睛一亮。“批了?”
林书瑶点了点头。“批了。岳老亲自送来的文件。”
唐辰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,是星辰集团总部大楼的全景。远处,戈壁滩上的发射基地,火星飞船正在总装。
“书瑶,你说,我们真的能去火星吗?”
林书瑶走到他身边。“能。因为是你。”
唐辰转过身,看着她。“是我们。”
林书瑶笑了。“对,是我们。”
火星任务启动的那一天,戈壁滩上聚集了十万人。
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群众,把发射基地外围的观礼台挤得水泄不通。他们举着灯牌,拉着横幅,有人穿着定制的太空服,有人脸上画着国旗。这景象比任何一场演唱会都要疯狂。
唐辰站在发射控制中心,面前是一排排闪烁的屏幕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,头发已经白了不少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林书瑶站在他身边,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,怀里抱着已经五岁的儿子。小家伙睁着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屏幕上的火箭,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做什么。
岳正元坐在轮椅上,被助理推进来。他已经八十多岁了,身体大不如前,但精神还好。周明远站在他旁边,头发全白了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钱老没能来,去年冬天走了。走之前,他拉着唐辰的手,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小唐,替我去火星看看。”
苏晴、张扬,还有当年跟着唐辰从零开始的那些人,都在控制室里。林军和魏总也从北京赶来了。就连陆薇,也来了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休闲装,站在角落里,静静地看着屏幕。
“倒计时。”唐辰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回荡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三、二、一,点火。”
巨大的轰鸣声传来,火箭缓缓升起。这枚火箭是星辰集团有史以来最大的,近地轨道运力两百吨,推力是土星五号的两倍。火焰照亮了整片戈壁,也照亮了每一张紧张的脸。
“起飞正常。”
“一级分离。”
“二级点火。”
“二级分离。”
“三级点火。”
“船箭分离。飞船进入地火转移轨道。”
控制室里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唐辰站在那里,看着屏幕上那艘正在飞向火星的飞船,眼眶有些发热。
林书瑶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的手。“唐辰,你做到了。”
唐辰点了点头。“是我们做到了。”
他蹲下来,抱起儿子,指着屏幕。“看,那是爸爸造的飞船。它要去火星了。”
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:“爸爸,火星上有外星人吗?”
唐辰笑了。“不知道。所以我们要去看看。”
七个月后,飞船成功登陆火星。
星辰集团向全球直播了这一刻。画面里,那个银白色的着陆器静静地矗立在红色的火星表面,旁边是一面鲜红的国旗。控制中心里,岳正元第一个站起来,用力鼓掌。他的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,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。
“小唐,成了!真的成了!”
唐辰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。“岳老,谢谢您。”
岳正元摇了摇头。“不用谢我。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