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桑榆走到药房最里侧一个闲置的药炉前,那里器具还算齐全。
“风眠,包袱给我,你去门口守着,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风眠不理解,但尊重并执行。
她像个小门神一样,守在门口。
墨桑榆解开包袱,动作麻利将那些新鲜和干燥的药材分门别类。
上锅,生火。
先将几味药性最为霸道,需要长时间熬煮的药材投入陶罐中,注入清水,烧开后慢慢煎熬。
随后,再处理其他药材。
切片,捣碎,依次放入不同的陶罐中。
动作行云流水,对火候,时间,投放顺序掌控的十分精准。
她是魂修,也是魂医。
对于熬药事宜,也算是精通一二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从晌午到下午,再到日影西斜。
墨桑榆始终守在炉边,不时调整火势。
直到,陶罐中的药汁浓缩成深褐色。
再将其他几个陶罐里分别熬好的药液,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手法,缓缓兑入。
不同属性,相互冲突的药力,在高温下慢慢融合,最终达到一种微妙且危险的平衡。
待到天色完全黑透,将最后一份辅药的药汁滤入主罐,至此,洗经伐髓的药就算是成了。
墨桑榆看着眼前那碗浓稠的汤药,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沉重感。
她现在可没有灵力护体,全靠自己的意志来扛。
不知道,能不能扛得住……
“风眠,回房。”
墨桑榆端着熬好的药回到主院,见凤行御的书房里亮着灯,脚步稍微顿了一下。
要不要,去打个招呼?
毕竟这药喝下去,她也不确定凤行御会不会感同身受。
这魂契,虽说是她自己所创,但她也是第一次使用,有许多未知的可能,还未曾被证实过。
按说,洗经伐髓不算伤害,应该……不会转移。
墨桑榆只纠结了几秒,就决定不管了。
若他真的感同身受,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。
“风眠,你今晚辛苦一下,多穿点衣服,帮我在门口守着……算了,还是别守了,你去找豫嬷嬷,让她帮你安排个房间住一晚,明日再回来。”
“小姐你……”
“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