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挥手,书房的门被猛地关上。
“干什么?”
墨桑榆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,却有那么几分不淡定。
喝酒误事。
这关系,一下就不清白了,以后还怎么随心所欲的相处?
“你很紧张?”
凤行御手臂撑在墨桑榆椅子两边的扶手上,墨桑榆仿若被他圈在怀里。
这距离,着实有点近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墨桑榆一把推开他:“昨晚的事,我都不介意,殿下就忘了吧,别影响你我之间友好的合作关系。”
凤行御气息一沉:“你不介意,那是不是跟谁都可以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墨桑榆无语地道:“是因为魂契的关系,我才没有防备你,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似的,趁我喝多就能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立马止住话音。
真是奇了怪,她为什么要解释?
凤行御闻言,不禁眯了眯眸。
又是因为魂契?
这么说,只有他的靠近,她才不会防备?
那,那两个晚上的事情……
凤行御不确定墨桑榆知不知道那两个晚上的事,但可以确定她这个行为,也一定跟魂契有关。
“这个魂契,你打算跟我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怎么,你现在就想解?”
“现在能解?”
“当然,随时可以。”
墨桑榆观察凤行御的神色,可惜,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,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。
“不过,只能我解,你不行。”
她是想告诉他,她现在虽然打不过他,但他的命,还是捏在她手中。
所以,别想跟她耍什么花样。
结果,凤行御却突然笑了笑,说道:“挺好的,绑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
墨桑榆反倒一时有些看不透他了。
她正要再说点什么,凤行御却先一步开口,转移了这个话题:“你说会帮我假死,我很好奇,你打算用什么办法,能瞒得住那位?”
“我会让他的人,亲眼看到你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