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脚也没闲着,力道十足。
“哎哟,疼死咱家了!饶命,好汉饶命啊!”
内侍在麻袋里被打得蜷缩成一团,涕泪横流。
刚开始还敢报身份,后来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殴打终于停止。
麻袋被粗暴地扯开,内侍鼻青脸肿,官帽歪斜,衣服沾满尘土和血迹,瑟瑟发抖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。
逆着林间稀疏的光线,他只看到一个身姿曼妙,穿着利落玄衣的女子。
女子脸上蒙着面纱,看不见长相,只能看到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,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丫头,同样蒙着脸,手中拿着一个比他手臂还粗的棍子。
刚才,定然就是用这棍子打的他。
可恶!
疼死他了!
“你,你们……知不知道咱家是谁……”
内侍的声音染着怒意,还想着发狠。
“知道。”
墨桑榆声音淡淡地道:“打的就是你这条阉狗。”
“你!”
内侍又惊又怒,颤抖着伸手指着墨桑榆:“你这个野蛮女子……”
“继续打。”
墨桑榆一声令下。
风眠举着又粗又长的大棍子,再次朝那内侍狠狠招呼。
最终,打的他只剩半口气,把风眠累的呼哧带喘。
墨桑榆看着她问:“过瘾吗?”
风眠气喘如牛:“过瘾,就是太累了,小姐。”
“缺乏锻炼,下次再遇到这种人,我还带你来。”
“好,都听小姐的。”
两人对话结束。
墨桑榆看向还剩一口气的内侍,上前,一脚踩在他的脸上:“阉狗,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若殿下这次真的被他害死,让他小心自己的狗脑袋……咔……给他拧了当球踢。”
“……”
内侍没被打死,也差点被墨桑榆这话给吓死。
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她敢说,他可不敢传。
墨桑榆最后又踢了他一脚,便带着风眠回去了。
入夜后。
顾锦之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。
这次,为了帮墨桑榆弄到幽都城内的详细地图,他可是动用了这些年所有的关系,这才把那东西弄到手。
几人都到了书房。
顾锦之将一卷精心绘制的羊皮地图,亲自交到墨桑榆的手中。
“皇子妃,这是幽都城内最新的详细舆图,主要街道,府衙,军营,市场,乃至一些暗巷和水道,都有标注,此外,还有几处我们暗桩的位置和联络方式,已用暗号注明。”
“你们的人?”
墨桑榆闻言,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