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纹丝不动,只是垂眸看着她,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硬。
“墨桑榆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很冷静:“这件事太冒险,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,没得商量,要么一起想别的办法,要么谁也别去。”
“呵。”
墨桑榆嗤笑一声,眼底闪过不耐:“凤行御,你搞清楚,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的计划,轮不到你来否决。”
“那你就试试看,能不能从我面前走出去。”
凤行御的语气依旧平静,但其中隐含的威胁意味却很浓郁。
这个犟种,威胁她?
好啊!
非常好!
墨桑榆说一不二,凤行御寸步不让。
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一点一点流逝。
半晌。
墨桑榆率先打破僵持,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决绝:“凤行御,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那我们的合作,就到此为止。”
她说完,转身往窗户走去:“从今以后,我们分道扬镳!”
刚转身还没走出两步,凤行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又将她狠狠拽了回来。
墨桑榆被拽得踉跄,后背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她怒上心头,另只手腕一翻,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凭空出现,毫不犹豫朝身后凤行御的胸口刺去。
动作狠辣,迅疾如电。
然而,凤行御的反应更快,将那只手腕也一把握住。
他看向她手中的匕首,眼底闪过一抹受伤,低哑的嗓音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到现在你还想伤我,你要谋杀亲夫?”
“亲夫?”
墨桑榆被迫仰头,迎上他那双仿佛燃着暗火的眼眸,讽刺道:“凤行御,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的夫?当初,你不也是想杀我的吗?如果不是那道魂契,你说,我已经死在你手里几次了?”
语气极尽嘲讽。
凤行御的气息沉了沉,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地加重。
他似乎,无言反驳,眼眶发红。
“你放开。”
墨桑榆挣了挣,挣不脱。
她眼底厉色一闪,忽地放弃了挣扎,勾起一抹疯狂残忍的笑:“不让伤你是吧,那我换个人伤。”
说完,她手中的刀尖一转,猛地对准自己,朝自己脖颈一把扎去。
“墨桑榆!”
凤行御瞳孔骤缩,怒喝一声,反手一掌拍飞那把匕首。
匕首叮当撞在墙上,跌落。
墨桑榆两只手腕都被他牢牢扣住,背在身后。
她整个人,被他用绝对的力量优势,完全禁锢在了怀里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