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东西,竟能切开这等石门?
站在门洞内的楚沧澜,更是目瞪口呆,僵立原地。
他亲眼看着墨桑榆,凭空变出那把古怪利器,又亲眼看着它凭空消失。
这个女人……她到底是什么来路?
墨桑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抬步从破开的门洞走了出去。
她刚踏出一步,眼前人影一晃,便被一个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怀抱紧紧拥住。
凤行御的手臂收得极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墨桑榆感觉到他心脏在狂跳震动。
她微微一怔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:“我没事。”
凤行御平复了一下情绪,又抱了片刻,才缓缓松开她。
他自然知道,她没事。
可不知为何,她被困在里面,找不到打开石门的办法时,他真的很慌。
“你呢?”
墨桑榆看着他身上斑驳的血迹,皱了皱眉。
“无妨。”
凤行御摇头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:“这些血都不是我的。”
他侧身,让开视线。
只见石阶上下,横七竖八倒的满地都是人。
都是城主府的守卫,或伤或残或死,哀嚎一片,已无再战之力。
闫旭仰面倒在不远处的角落,胸前一片血肉模糊,气息微弱。
显然受了重伤,昏迷不醒。
楚沧澜从里面出来,看到这一幕,神色微微一凝。
他目光落在凤行御身上,之前的猜测,已然落到了实处。
“大幽王朝的七皇子,真是好兴致,竟然扮作妻子的家奴,夫妻俩一同来我这幽都城……图谋不轨!”
墨桑榆和凤行御闻言,两人并不意外。
这要是还猜不出来,才真的有些不正常。
楚沧澜视线又转向墨桑榆:“七皇子妃,有个这么听话的夫君,难怪啊,看不上我这城主夫人的位置。”
“楚城主。”
墨桑榆没有接他的话茬,只说正事:“别忘了我们的交易,我希望可以立马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“放心。”
楚沧澜率先一步,往石阶走去:“楚某人一言九鼎,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?”
等楚沧澜走远,凤行御一把拉住墨桑榆的手臂,紧张的问道:“你答应了他什么?”
“先离开这里,边走边说。”
墨桑榆手指摸了摸他的掌心,示意他放松下来。
回去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