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提议都敢说。
爷是需要他们出主意的人吗?
凤行御坐下后,怀里被塞了一坛酒,他手指摩挲着酒坛,半晌没坑声。
篝火劈啪作响,映得他面具上的纹路忽明忽暗。
众人屏着气,没人敢说话。
“今日……”
终于,凤行御低声开了口。
面具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,带着一丝丝别扭:“我问她,我在她心里是什么,她答,夫君。”
顾锦之眼睛一亮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然后。”
凤行御气息又沉了下去:“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她,我说若是喜欢,她当如何?她却说……真心瞬息万变,只看当下,享受当下便好。”
他把墨桑榆的话简略复述了一遍,语气里压抑着一抹郁躁。
四周安静了一瞬。
言擎最是憋不住,闻言立刻瞪大眼睛,脱口而出:“只看当下,享受当下,她这意思不就是……只图一时快活,根本不想负责吗?!”
他挠了挠头,一脸不可思议:“从来只有男人不想负责,这不想负责的女人……属下还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凤行御的气息陡然更冷了几分,放在膝上的手也猛地握紧。
虽然看不见表情,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他面具下的脸色肯定是难看至极。
袁昭比较稳重,想了想道:“夫人毕竟不是寻常女子,她若真不愿被束缚,不愿谈及将来……咱们似乎,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罗铭点点头:“是啊,夫人那本事,那脾气……打不得,骂不得,更勉强不得。”
他话锋一转,突然又说了句:“不过,有个办法倒是可以试试……”
所有人目光唰的一下全聚在他身上,连凤行御都抬了抬眼。
罗铭被看得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继续说完:“那个办法就是……睡她,睡服她。”
全体静默。
一直低头装死的影卫们,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罗铭一眼。
没想到,罗大夫竟然是这样的罗大夫。
月影一直安静擦拭着自己的短刃,闻言动作一滞,头也不抬地吐出三个字:“馊主意。”
她声音平淡而笃定:“夫人若不愿,爷还能用强不成?此非君子所为,爷才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……”
凤行御没说话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,那日在酒楼的房间里,他将墨桑榆困在怀中强吻,那滋味……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自身后响起:“聊什么呢,这么热闹?”
墨桑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火光映着她的侧脸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好奇。
篝火旁的几人瞬间僵住,表情管理差点失控。
顾锦之反应最快,立刻堆起笑容,热情地挪开一个位置:“夫人来了,快,这边坐,正说到今晚这羊肉烤得是真不错。”
其他人也连忙附和,打着哈哈,七手八脚地将尴尬的气氛掩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