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酒坛空了大半,身上已经沾染了些酒气,但他眼神清明,步伐稳健,看不出半分醉意。
他径直走到桌前,目光扫过布防图,拿笔蘸了点墨,随手在图上添置了几笔。
都是些细微的小地方,可众人定睛一看,顿时神色一凛。
那些地方,要么是易被忽略的暗哨点,要么是防守的薄弱环节,添上之后,整个布防瞬间变得严密了许多。
关于布防军事地图这方面,还得是爷啊。
“今晚早点睡,明天把城中剩下的原有人马,全部召集过来,我最终再确定一遍,后天一早就可以正常解封。”
墨桑榆说完最后这句,便迈步离开。
她走得干脆,没看凤行御一眼,也没叫他。
出了驻扎地,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,驱散了营帐内残留的沉闷与一丝说不清的燥热。
回到城主府自己的房间,她先去洗了个澡,换上柔软的寝衣。
躺在床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脑子总是不由自主的,回想起凤行御说的那句话。
凤行御真的喜欢上她了?
为什么听起来,那么没有安全感?
难道她平时的表现,真的让人觉得,随时都会抛下他?
也没有吧?
他今晚喝了不少酒,但看着挺清醒,应该……
正胡乱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不等她反应,房门就被大力推开。
凤行御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。
他身上那股酒气,明显比之前在营帐里时浓烈了许多。
墨桑榆眉头一皱,从床上坐起身。
他这是喝了多少?
她下床走过去,伸手推他:“你喝多了,回你房间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攥住手腕,一把扯进怀里。
灼热的,带着馥郁酒气的呼吸,立时喷在她的颈侧。
“墨桑榆。”
他低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。
不等她回应,他忽然扯开她一边寝衣的领口,露出白皙的肩膀,然后低头,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嘶!”
墨桑榆只觉得轻轻疼了一下。
但那一下咬得很重,直到尝到血腥味,他才松口,然后又用唇轻轻舔舐着那处伤口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墨桑榆猛地用力将他推开,捂着肩膀后退两步,又惊又怒:“你属狗的?!”
凤行御被她推得晃了一下,自己的肩膀传来一丝尖锐的疼痛。
他站稳后也没生气,反而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你可以咬回来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迷蒙,带着明显的醉意:“你想咬哪里,都行。”
“喝醉酒变傻了是吧?”
敢咬她,也不知道谁更疼。
墨桑榆不想跟醉鬼计较,她伸手推他: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