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无论他做什么,她都不会醒。
只要在天亮之前把她送回去,等她醒来,还在自己房间,她就什么都不会发现。
凤行御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黑暗中,他的眼神晦暗难明,翻涌着浓烈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。
天人交战只在瞬息,冲动慢慢战胜理智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终究没能忍住低头,温柔中又带着点狠意,吻上她的唇。
那触感比记忆中更加柔软,略带一丝微凉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加深这个吻,动作渐渐失控,手掌抚上她单薄的脊背,隔着薄薄的衣料,感受她身体的曲线。
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沉沦,手指已经滑向她衣襟边缘,脑子又骤然清醒了一分。
不行!
不能这样!
他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可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……这与趁人之危的禽兽又有何异?
凤行御身体僵住,像是被烫到般,倏然松开她,迅速翻身下地,快步冲进了隔间的洗漱房。
冷水从脑袋上浇下来,刺骨的寒意让他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头脑立时恢复清醒。
他撑着墙壁,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,快速浇灭心底那股邪火。
冲了好一会儿,他才擦干水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重新走回床边。
墨桑榆依旧安静地睡着,呼吸均匀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她的唇瓣似乎比方才更红润了一些。
凤行御站在床边,只是看着她的睡颜,被冷水压下的燥热,竟又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趋势。
疯了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,却发现比之前更加难以克制。
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,烧得他口干舌燥,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他不禁开始怀疑,难道是这女人给他施了什么媚术?
要不,就是被人下了药。
否则,为何他今晚的自制力如此不堪一击?
他细细探查体内,真气运转流畅,并无任何异样。
凤行御怎么怀疑,都没怀疑那碗汤有什么问题。
更没想过,墨桑榆喝了补药,也会将药力转移给他。
他本就对她有这种想法,再加这双重补药,哪个正常男人顶得住?
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,再次转身冲回洗漱房,又是一通冷水浇灌。
如此反复好几次后,他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,不敢再靠的太近,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她睡得倒是挺香。
折腾了大半夜。
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凉水澡,凤行御这个狠人,总算是把那该死的欲望给克制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