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拉开。
墨桑榆快步走出,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色沉了沉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捂着胸口,唇边染血的睚眦,随即,冰冷的目光才投向凤行御:“你干什么?”
凤行御神色冷峻:“你养的奴隶,胆子大的很,我说的话他全然不听,出手教训一下罢了。”
“教训?”
墨桑榆眼神更冷:“睚眦是我的人,他只听从我的命令,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就这么向着他?”
凤行御被她话里的维护刺了一下,心头的火气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冒出来。
墨桑榆没再看他,径直走到睚眦身边,将他扶起,朝闻声赶来的风眠道:“扶他下去,让罗大夫看看。”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风眠连忙上前搀扶。
睚眦抹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墨桑榆,笑着安慰:“奴没事,小姐不用担心。”
墨桑榆点了点头。
风眠扶着睚眦离开后,墨桑榆才转身,看向站在原地的凤行御。
凤行御:“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还不如一个奴隶重要?”
墨桑榆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,转身回了房间,反手就要关门。
凤行御一步上前,抵住门,跟了进去。
墨桑榆在屋内站定,回头看他,语气很平静:“出去。”
凤行御看着她明显动了怒的神情,心头那股气也堵得厉害,他薄唇抿紧,盯着她看了几眼,最终拂袖离开。
两人不欢而散。
回到自己房间,凤行御心绪难平,越想越气。
这女人,根本没把他当回事!
一个奴隶在她心里,都比他重要!
他站在窗边,摘下面具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一直隐在暗处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月影,此刻无声地出现在窗前。
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,心中暗叹,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爷,你这样……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的。”
凤行御冷冷瞥她一眼。
月影视若无睹,继续道:“夫人的性子,吃软不吃硬,那个睚眦对夫人来说,不过就是个奴而已,在夫人心里,他和风眠是一样的,影响不了你的地位,你又何必跟他动怒,惹得夫人生气。”
“夫人最是护短,今晚也就是爷,是你伤了睚眦,但凡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,夫人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。”
月影见凤行御的神色有所缓和,接着说道:“爷,当务之急,是赶紧想办法,把夫人哄好,不能让她气太久,否则,她会在心里对你失望,然后默默给你减分。”
“…这么严重?”
凤行御一听这话,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没了。
他仔细回想墨桑榆方才的反应,确实,她虽然很生气,但并未真正对他动手或说出更决绝的话。
这么看来,他对她,还是挺重要的。
凤行御眼底闪过一丝懊恼。
刚刚,他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