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先去把事情处理完,再来找她。
有些事,一旦尝过滋味,便如同点了火星的野草,无法控制的燃烧起来。
一连三天。
凤行御夜里都去了墨桑榆房里。
刚开始墨桑榆还乐在其中,到后来实在有些招架不住。
这男人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,精力旺盛得惊人,缠磨人的手段也愈发娴熟。
她甚至,让人把窗户用木条给封了,还是没能阻止他晚上来爬床。
认识凤行御这么久以来,墨桑榆一直占据上风,从未在他身上吃过半点的亏。
唯独这件事,让她毫无反击之力,只有投降得份。
墨桑榆的性子,哪受得了这个窝囊气。
第四天晚上,她把门窗全部封上,还用了灵纸,把门牢牢锁住
这种情况,就算是大宗师,这个门也别想进的来。
墨桑榆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,才准备去洗漱。
想着,今晚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个好觉。
结果一回头,她唇角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,就直接僵住。
视线里,凤行御竟然早就在她床上。
此刻,他正用手支着头,斜躺在床上,目光懒懒的看着她。
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在胸前,白色睡袍穿的随意松散,轮廓分明而精致的锁骨,在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。
“夫人。”
他声音低哑,透着幽怨控诉,与危险:“你这是……防贼呢?”
墨桑榆:“……”
翌日一早。
墨桑榆扶着酸软的腰,看着身旁餍足沉睡的男人,暗暗做了个决定。
她悄悄起身,先去找了睚眦。
睚眦远远瞧见墨桑榆,朝他招手,示意他过去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嘘。”
墨桑榆让他别说话,靠近一点,睚眦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还是听话的靠过去。
“你去准备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吩咐睚眦去办件事情。
睚眦听闻,脸上露出惊讶:“小姐你……你确定?”
“当然。”
墨桑榆十分坚定:“赶快去办,小心点,别人发现了。”
“是。”
睚眦语气轻快了几分:“奴这就去。”
等墨桑榆重新回到房间,凤行御也已经离开。
每天明明那么忙,怎么还有那么多精力?
她简单的收拾一下,将房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