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在火光与阴影间无声闪动。
割喉,刺心,刀刀致命,
他像一个无情的人命收割机,让那些马匪在醉意和喧嚣中,一个接着一个倒下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呼。
火势渐猛,浓烟滚滚。
“着火了!”
终于有人发现不对,营寨顿时大乱。
“怎么回事?快救火!”
“怎么死了这么多人?不好,有敌袭!”
混乱中,睚眦的猎杀更加高效。
他身影飘忽,借助夜色,让那些马匪眼花缭乱,根本无法锁住他的身影。
墨桑榆在高处掠阵,偶尔出手解决几个漏网之鱼。
刀疤壮汉,在火势中,看见站在高处的墨桑榆,眼底满是凶狠暴戾。
这女人竟然一直在伪装!
“他妈的,老子弄死你!”
刀疤壮汉武修不低,已经是七品巅峰。
然而,如今的墨桑榆,对付他这个段位的普通武修,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刀疤壮汉凶神恶煞的朝她扑去,墨桑榆魂识入侵,看到他脑中的记忆。
烧杀抢掠,奸淫妇女,真真正正的大奸大恶之徒。
这种人,得处以极刑,才能对得起他所犯的罪孽。
墨桑榆眼中有寒芒闪过,她缓缓抬手,朝着刀疤壮汉轻轻一握。
没有绚烂的光芒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股无形的波纹荡开。
刀疤壮汉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。
他还保持着扑向墨桑榆的动作,只觉得,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,冻结了他的血液、肌肉、甚至思维。
他们身体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连眼珠都无法转动。
火光映照在他脸上,惊恐到极致的表情,变得更加狰狞扭曲。
墨桑榆压下手。
“咔……咔嚓……”
冰层碎裂的声音,接连响起。
刀疤壮汉的身体,如同被敲碎的冰雕,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。
此刻,他还尚存一丝意识,眼底充满恐惧骇然。
下一瞬,他身体连同手中的兵刃,一点一点的开始崩解,碎裂,最终化作粉沫血雨,簌簌落在地上。
死的连骨头渣子都没留下一点。
一片火海中,有人看到这一幕,惊恐的情绪还未扩散开来,就被睚眦一刀抹了脖子。
其中有几人,他没忘了先用刀将他们的眼睛剜出来,之后才送他们去见阎王。
“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