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地上的尸体和那几个吓瘫的婆子全被拖走,一切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整个过程,乌木勒的唇角都带着一抹残忍的快意。
他杀格桑娜,与其说是为了墨桑榆,不如说是在展示他绝对的权威,以及,对自己的“所有物”,不容他人染指的病态。
乌雅站在一旁,脸色不由地阵阵发白。
虽然她也厌恶格桑娜,但乌木勒如此暴虐狠辣的手段,还是让她心底发寒。
格桑娜是陪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,他竟然说杀就杀?
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。
墨桑榆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脸上平静无波。
这个乌木勒,比楚沧澜还要不是东西。
她可以不杀楚沧澜,但乌木勒,必须死。
而且她发现,乌木勒身上的戾气和那股扭曲的气息,在杀人时明显变得更加活跃。
这会不会,跟他所练的那个秘术有关?
“好了,一点小插曲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乌木勒看向墨桑榆:“今晚,我会设下接风宴,墨姑娘可要赏光,让我好好表达一下你对舍妹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好啊。”
墨桑榆正愁找不到机会,没想到,这就安排上了。
“好!哈哈哈!”
见墨桑榆答应,乌木勒再次大笑。
他目光贪婪的在墨桑榆身上流连片刻,才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。
临走前,还不忘吩咐侍女:“好好伺候墨姑娘梳洗更衣,晚上,我要看到最美丽的贵客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恭声答道。
睚眦握了握拳。
早晚,他会剜掉那双恶心的眼睛!
“我们走。”
墨桑榆拍了拍睚眦的肩膀,转身往帐篷走去。
乌雅踌躇片刻,跟了上来。
“墨姑娘,真的对不起,我不该把你们带回来的,我哥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“乌雅小姐。”
墨桑榆打断她,神色透出一抹轻嘲:“你利用我,正好,我也在利用你,既然如此,那不如坦诚一点?我不太喜欢假仁假义,以后记得换副面孔,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乌雅脸色微微僵了僵。
但她,没有否认。
她知道,墨桑榆早晚会看穿她的目的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