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她便查到了那段记忆。
看过之后,墨桑榆顿时大失所望。
原来,这个东西名叫石魔甲,是一种防御秘术,练了这种秘术的人,不仅会影响外貌,还会影响心性,变得冷血嗜杀。
而他喝的那个东西,是为石魔甲提供的养分,每三个月喝一次,若是不喝,便会遭受反噬,被那石魔甲当成养分给慢慢吞噬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秘术,而是邪术!
想要破除石魔甲,很简单,阻止他喝那个养分就行,或者,杀了这个巫师。
可那东西三个月才喝一次,今晚才刚喝过……
时间太长了,墨桑榆不想等。
而且,也没有时间给她等。
墨桑榆重新回到帐篷,发现楚沧澜又来了,这次,他身边还跟着闫旭。
这个人,当初被凤行御打成重伤,一直留在别院养伤,倒是把他给忘了。
“乌木勒在调集兵马,而且你的帐篷四周,已经被人围上了。”
楚沧澜的脸色难得严肃。
他抬眸看向墨桑榆:“看样子,他不打算再跟慢慢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墨桑榆一点也不惊讶。
回来的路上,她就发现自己的帐篷周围,潜藏着不下几十个武修高手。
但那些人对她来说,威胁不大。
“动作确实挺快。”
她走到矮榻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你去找那个老头,问出什么了?”楚沧澜问道。
“问出来了,但没什么用。”
墨桑榆喝了口茶,把关于石魔甲和养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破除的方法倒是不难,可我没有那个耐心跟他耗。”
楚沧澜没想到,她竟然如此轻易就探查到了这个秘密。
那名老者必定是乌木勒的心腹,怎会将这般隐秘的事情告诉她?
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又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还能怎么做,只能硬碰硬了。”
“硬碰硬?”
“怎么?”
墨桑榆看他一眼:“楚城主堂堂大宗师,怕了?”
楚沧澜嘴角扯了扯:“他刚喝完药,石魔甲正是巅峰状态,刀枪不入,真气也伤不了他,我们还身处于他的地盘,这种情况与他硬碰硬……”
他稍微顿了一下,又才道: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是与你分析咱们眼下的实况。”
“行,那你展开说说。”
“我觉得,睚眦与闫旭对付其他人,应该能抵挡一阵,咱俩一起对付乌木勒……”
“不是咱俩。”
墨桑榆打断他,纠正道:“是你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