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闻言,点点头:“好。”
他没再多说,也没问为什么。
吃完饭,凤行御亲自收拾了碗筷出去。
帐篷外,他叫来一名亲卫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亲卫领命离开。
一刻钟后,一杯毒酒,被送到了乌雅的帐篷里。
虽然,墨桑榆没说想要乌雅的命,看起来也不怎么在意这个人。
但凤行御从睚眦那里知道,这个女人为了利用墨桑榆,往她酒里下过药。
只这一条,她就该死。
……
夜里,墨桑榆终于洗上了澡。
草原条件有限,但凤行御还是让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。
洗完后,她浑身清爽,懒懒地躺在榻上,头发还半湿着。
没多久,凤行御也洗漱完回来,他走到榻边,在墨桑榆身边坐下。
帐篷里很安静,只有油灯偶尔噼啪一声。
凤行御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半干的头发。
墨桑榆侧过头看他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脸上的轮廓显得柔和了些,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却灼热而危险。
经历过那么多次,墨桑榆很清楚他的这个眼神。
今晚……他该不会想要……
墨桑榆被他的眼神盯得,脸颊隐隐发烫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怎么,现在我想看看你都不行吗?”
“只是看看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凤行御眼中闪过隐秘的笑,故意反问:“难不成,你还想对我做点什么?”
不等墨桑榆反驳,他又道:“也是,今天你一见到我就想亲我,一直没能如愿,是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墨桑榆猛地凑上去,堵住他的唇。
凤行御眼神暗沉,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,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,加深这个吻。
想到墨桑榆这次离开的原因,他最终还是克制了自己,没有进行下去。
墨桑榆以为他不想在这里,毕竟,他们现在还算是身处敌营,确实不适合放纵。
“你还能睡着吗?”
凤行御把灯弄灭,上了榻去,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:“其实,我也挺困的,你再陪我睡会。”
墨桑榆并不知道。
凤行御为了尽快来找她,从她离开幽都城的那天开始,直到这一刻,都未曾合眼。
现在抱在墨桑榆,才觉得困意如潮水般袭来。
话才刚说完,人就直接睡着了。
“凤行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