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,设置与幽都城同样的禁制,只怕,会耗光她的灵力。
不过,好不容易研究明白,总得试试。
夜风猎猎,吹得两人衣袂飞扬。
墨桑榆将羊皮纸摊开在膝头,对凤行御道:“我要设一个与幽都城类似的防护禁制,覆盖整个草原,过程不能被打断,你帮我护法。”
“…好。”
纵然,凤行御心中有许多担忧和疑虑,此刻却没有多说一句,直接应下。
他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站定。
墨桑榆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,灵力自指尖流淌而出。
刚开始只是微弱的光点,渐渐汇聚成流,如同无形的水银,渗入她脚下的土地。
很快,顺着某种玄妙的轨迹,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。
凤行御安静地守在她身后,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灵力波动,剧烈变化。
那是一种极为精妙而庞大的力量运转,即便是他,也感到隐隐的心惊。
他脸上的担忧更甚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墨桑榆的脸色越来越白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,灵力输出稳定而持续。
终于,当最后一道灵力纹路完成闭合时,整个草原上空,似乎有淡淡的,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一闪而过,随即隐没于夜色之中。
禁制,成了。
墨桑榆身体一晃,几乎要栽倒。
凤行御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她,他立刻上前,一把将她接住。
她靠在他怀里,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榆儿?”
凤行御心头一紧,将她打横抱起,迅速下山,回到帐篷。
他将她小心地放在榻上,盖好被子。
墨桑榆已经昏睡过去,呼吸很浅。
凤行御知道,墨桑榆是耗损灵力过甚,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。
但这一晚,他还是很担心,一直守在她身边,整夜都没合眼。
第二天,墨桑榆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她一睁眼,便感觉灵力已经恢复了。
凤行御就坐在榻边,见她醒来,连忙俯身紧张地询问:“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事。”
墨桑榆坐起身: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凤行御松了口气,起身去端来一直温着的粥和小菜。
墨桑榆刚吃完,顾锦之就急匆匆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