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桑榆这才满意,重新拿起筷子吃饭。
凤行御看着她,心里又甜又苦。
甜的是,她这副闹脾气的小模样,可爱得要命。
苦的是,接下来几天,怕是真得独守空房了。
不过,回想昨晚她叫的那声“夫君”,他又觉得,很值。
自从凤行御把墨桑榆惹生气的这几天,就真的再没机会进她房间。
这段时间,他忙着兵器和甲胄的事,只有晚上回来,才有机会哄她几句。
可这次,墨桑榆软硬不吃,坚决不准他进自己房间。
凤行御倒也不慌。
因为他知道,一月一次主动来找他的那个时间,快到了。
铸兵坊。
巨大的冶炼炉火光熊熊,热浪扑面。
新出炉的玄铁兵刃整齐排列,刃口在火光下流淌着幽冷的寒光。
配套的甲胄片片厚重,拼接严密。
凤行御随手拿起一把长刀,走到试刀石前,运起三成真气挥刀斩下。
“锵”的一声脆响,试刀石应声断为两截。
断面光滑,刀身完好无损。
他又命言擎,用普通军刀全力劈砍甲片,只听“当当”数声,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痕。
言擎见状,发出惊叹:“玄铁,果然是好东西啊。”
跟着夫人混,这日子不想过好都难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凤行御点头:“韧性和防御都达标,可以开始批量铸造,优先装备前锋营。”
“是!”
工匠头子领命,立马着手安排。
检验完兵器,回到城主府,从草原赶回来的顾锦之正在书房等着。
墨桑榆也在。
凤行御看她一眼,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,见她没反抗,才大着胆子,拉她一起走到书案后坐下。
顾锦之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,似乎有点奇怪。
他目光看向刚进来的言擎,用眼神询问,这啥情况?
言擎走近,小声道:“爷好像惹夫人生气了,我听风眠说,爷这几天都没进去夫人的房间,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顾锦之面露同情:“爷真可怜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
凤行御冷厉的目光扫过去:“大点声,一起听听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顾锦之连忙呈上厚厚一沓文书。
“爷,夫人,这是攻打铁河国的详细计划,兵力,路线,粮草,应急预案都已列出,另外,修路工程进展顺利,第一批路基已开始铺设。”
凤行御接过文书,快速翻阅了一下。
墨桑榆则更关心另一件事:“睚眦那边有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