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的时候,墨桑榆见他还挺虔诚,就是不知道他所求的……是什么?
反正,求神拜佛这种事情,她是不信的。
求佛,不如求己。
寺庙占地很广,除了主要的大雄宝殿,观音殿等,后面还有供香客休息的禅房。
明天就是十七,今晚,他们打算在这里住下,等明天温知夏一到,直接就把人给劫走。
他们这次伪装成普通商人,来这里是专门求子嗣的,捐了一笔香火钱之后,被主持安排在后院的禅房住下。
“两位施主,这边请。”
安排住宿的僧人约莫三十来岁,面容和善,将他们引到后院一处僻静的禅房。
“此地清静,最宜静心祈福。”
僧人双手合十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墨桑榆,笑意更深了些:“施主放心,我们寒潭寺求子最是灵验,只要诚心,夫人的愿望。。。。。。定能达成。”
他说“愿望”二字时,语气带了点微妙的停顿。
墨桑榆感觉有点奇怪,但也并未多想。
僧人又交代了几句斋饭时辰,便转身离开。
待人走远,凤行御关上房门,眸色微微沉了沉。
傍晚,两人去斋堂用了饭。
饭菜清淡,味道寻常。
用饭时,听到其他香客正在议论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幽都城居然把草原部落给收服了,这简直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是啊,前两天听朋友说,幽都城正在修什么,高速马路,通往草原部落的,听说这条路可牛逼了,不仅宽敞平坦,还是封闭的,安全有保障,只有一个入口和出口,不过……听说要收费。”
“还有呢,那草原部落归顺幽都城后,据说把整个草原也像幽都城那般,用那神秘力量给罩起来了,现在的草原部落,再也别想像以前那样,想进就进了。”
“这样不挺好吗?咱们做生意,以后路过那边,只要按规矩行事,最起码比以前安全多了。”
“可不是,我还听说草原最猖狂的马匪,前不久都被人一锅端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为民除害。”
“是啊,这都是幽都城城主的功劳,前段时间幽都城封城,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凤行御和墨桑榆一边听着这些消息,一边吃饭,吃完便再没继续听下去,起身离开。
“草原的那群马匪,是你杀的?”
回禅房的路上,凤行御问她。
墨桑榆看他一眼,点点头:“是我。”
“你可真勇猛。”
凤行御突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,声音低沉:“我看这世上,就没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。”
墨桑榆冷笑:“夸的一点都不真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