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内。
温知夏安静地坐在桌边,闭目养神。
门外,有四名亲卫守着。
另外八人分散在禅院外围各处警戒。
一名僧人端着茶点,恭敬地走近,对门外的亲卫道:“小寺备了些清心茶点,想给温小姐送去。”
亲卫检查了茶点,确认无毒,才放他进去。
僧人进去后,很快又退了出来,对亲卫颔首示意,便低头离开。
房内,温知夏并没有动那些茶点。
她目光落在那杯茶水上,又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不知为何,她今天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她没有真气,但多年身处权力漩涡和战场边缘,让她对危险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。
这寺庙,今天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。
僧人的眼神,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闪烁。
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朝外望去。
外面的香客依旧不少,看起来,并没什么异常。
她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,来过真么多次,从未出过意外……
桌上的檀香,是她熟悉的味道。
温知夏眼眸轻闪,重新坐回去,她端起茶水,放在唇边轻抿一口。
喝完茶,直接就趴在了桌上,好似睡了过去。
墨桑榆在房顶,揭开一片瓦,正大光明的往里看。
她摸摸自己的下巴,眼底露出一抹兴味来。
有点东西啊,这个温知夏。
没过一会,房间里的床板,便传来一丝动静。
床板中间的位置,被人从下面推开一部分,一名身形魁梧的僧人,从里面钻出来。
原来,这间房内还连着暗室。
难怪,他们敢对温知夏动手,把人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,完事之后再送回来?
真是色胆包天!
“她晕了?”
凤行御压低的嗓音,忽然在墨桑榆耳边响起,墨桑榆正看得起劲,被他吓了一跳,
她竟然,对他的靠近毫无警觉?
这怎么可能?
肯定是因为魂契!
不对,她设了屏障,他怎么发现她的?
“怎么了,这副表情?”
凤行御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,蹙眉道:“不想看到我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