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?
墨桑榆问:“什么仇怨?”
凤行御将查到的消息缓缓道来。
原来,三年前,宁丞相的嫡子看上了温知夏,想强纳她为妾。
褚天雄一直视温知夏如亲女,自然一口回绝。
那宁家嫡子仗着丞相府的权势,三番五次上门挑衅,言语辱及温知夏,甚至意图不轨。
一次冲突中,被褚天雄失手打死。
此事当时闹得很大。
宁丞相位高权重,痛失爱子,岂肯罢休。
褚天雄只是武将,到底比不得丞相在朝中的根基。
虽说理在褚天雄这边,所有人都知道是宁家仗势欺人在先,但当时的皇帝,已经对褚天雄手握重兵,深得军心有所忌惮。
皇帝便借着这件事,明面上安抚双方,实则将褚天雄明升暗降,打发去了边关镇守。
这一守,就是三年。
三年来,边关战事不断,褚天雄几乎未尝败绩,名声和威望不降反升,在军中更是如日中天。
皇帝对他的忌惮,自然也就更深了。
宁丞相对自己儿子的死一直耿耿于怀。
这三年,他从未放弃过寻找除掉褚天雄的机会,可他势力再大,褚天雄远在边关,有自己的军队,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。
想除掉褚天雄,他只能借助皇权这把,最锋利的刀。
“这么说来,褚天雄和温知夏如今的处境,比想象中还要凶险。”
墨桑榆沉吟了片刻,忽然抬眸看向凤行御:“这些消息,你怎么查到的?”
凤行御低笑:“我在大幽边城驻守那么多年,这边境各地,总得放些眼睛,铁河国自然也有。”
差点忘了。
当初,可是连幽都城都有他们的眼线。
更何况是铁河国。
墨桑榆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刚吃完饭,店小二上来把碗筷收走,凤行御倒了杯茶,墨桑榆忽然警觉,门外有人。
是熟悉的人。
她走过去,把门打开。
门外站着的,是睚眦。
他一身黑衣,风尘仆仆,见门开了立刻垂首:“小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墨桑榆侧身让他进屋,随手关上了门。
凤行御依旧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茶杯,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分明,对睚眦的出现没什么太大反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墨桑榆没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毕竟,以睚眦的本事,能找到他们也不稀奇。
睚眦垂手站在一旁,语气恭敬:“小姐,奴收到消息,铁河国的皇帝,一天之内连下三道圣旨,急召褚天雄回京,圣旨言明,只许他带温知夏一人,即刻启程,不得延误,若敢违抗,便以谋逆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