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和墨桑榆跃上最高的殿顶,坐在上面悠闲的品茶赏月。
旁边的盘子里,是御膳房刚出炉的几样糕点。
墨桑榆拈起一块桂花糕,小口吃着。
点心松软香甜,嘴角不自觉地沾上了一点细碎的糕屑。
凤行御侧头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唇边那点白色碎屑上,眼神微暗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。
“嗯?”
墨桑榆不明所以,下意识抬起手,在唇边抹了一下:“还有吗?”
没擦对地方。
那点糕屑还在她红润的唇角,衬得唇色愈发明艳。
凤行御喉结微动,没再说话,直接倾身过去。
温热的触感,猝不及防地印上她的唇畔,轻轻一抿,将那点碍眼的碎屑卷走。
墨桑榆身体微微一僵,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下去。
这吻并未停留,只一触即分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和亲昵。
凤行御退开少许,拇指指腹抚过她刚刚被触碰的嘴角,声音低哑:“沾了东西。”
他的眼神在月色下幽深如潭,仿佛刚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只是前奏。
墨桑榆眨了眨眼。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和那双好似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哦。”
她应了一声,声音比平时软了些,低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。
感觉脸颊有点发热怎么回事?
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,轻轻一个吻,反而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下面,有巡逻的侍卫不时地经过。
而屋顶之上,一方小小天地,无人打扰,只有月色,糕点,和彼此靠近的温热气息。
直到,差点失控,两人这才下去。
这男人,跟她玩刺激和心跳,太可怕了。
……
翌日。
诏狱深处,一间阴森的牢房里。
褚天雄和温知夏被分别关在,两个精铁打造的笼子里,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。
这两日外面翻天覆地,宁丞相被杀的消息自然也传了进来。
这两日,无人来审讯他们,一时间,他们似乎已经被遗忘在这暗无天日的角落。
温知夏靠着冰冷的铁栏,心中思绪纷乱。
宁丞相死了……
那般诡异的死法,那般嚣张的行事风格……会是墨姐姐和凤大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