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土虽大,却是新并之地。
人心未附,统治根基浅薄。
朝廷新立,官员体系百废待兴,各地治理全靠少数核心人员强撑,运转不畅。
战后民生疲乏,国库消耗巨大,急需休养生息。
说到底,宸国就像一头刚刚吞噬了太多猎物,体型庞大,还未完全消化的猛兽。
需要一个相对安稳的时期来巩固。
许多势力开始蠢蠢欲动,暗中串联,盘算着是否能在宸国这头巨兽,彻底站稳脚跟之前,撕下一块肉来。
但他们很快发现,这头巨兽的防御,比想象中严密得多。
就在立国大典之后不久,墨桑榆亲自去了宸国所有新划定的边境线。
她所过之处,无论是巍峨山关,还是险要隘口,全部设下防御禁制。
这些禁制,将整个宸国的疆域笼罩其中。
外人闯入,若无特定信物或允许,立刻会遭到无形的排斥甚至攻击。
大军压境?那更成了笑话。
禁制之下,寻常攻城手段几乎无效。
这神乎其神的手段,再次震慑了所有人。
也让那些暗中窥伺的势力,不得不更加谨慎,重新评估对宸国出手的风险。
与此同时,宸国内部,一场无声的清洗与整合也在快速进行。
所有愿意归顺,且有才能的前朝旧臣,地方豪强,军中悍将,都被顾锦之,温知夏,褚天雄等人逐一甄别,选用。
而他们归顺的条件,就是心甘情愿喝下,永不背叛的忠诚。
正月十五。
雾都皇宫,御书房。
凤行御将一本折子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御案上。
他揉了揉眉心,御书房内低气压弥漫。
御前伺候的公公,不停地擦拭额头的冷汗。
“派人去宫门看看,皇后回来没?”
“是。”
听到吩咐,连尘公公如蒙大赦,正要退下,却又突然被叫住:“等等。”
“陛下还有何吩咐?”
“去城门口守着,另外,把顾大人给我叫来。”
凤行御极力控制情绪,话音刚落,顾锦之的声音便从御书房外响起:“来了来了,你这又怎么了,发这么大脾气?”
“你过来看看这些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