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电网没有突兀的电线杆,没有显眼的线路,全是实心细导线与隐蔽供能点。
收尾之际,墨桑榆抬手轻触半空,手指骤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麻刺感。
她墨桑榆收回手,唇角勾起一抹冷俏笑意。
她很期待,谁会是第一个幸运儿?
“阿榆?”
凤行御刚忙完回来,就看见她从殿檐下来,薄唇闪过一丝无奈:“你这是又弄了什么新奇玩意?”
“你能看见么?”
墨桑榆朝他走过去,目光对上他的红眸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“要不,你去试试?”
“你当你夫君是傻子吗?”
凤行御好笑地看着她:“虽然不仔细看是看不出,但我能感知到危险。”
“好吧。”
墨桑榆转身往寝殿走去:“对于你这种变态,已经很难有什么东西能伤到你。”
“我怎么变态了?”
凤行御跟上她,一把揽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怀里,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哑声询问:“是在床上吗?别的地方我不接受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还挺自豪的。
墨桑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两人一同回到寝殿,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滚到了一起。
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运动过后,墨桑榆是真感觉累了,晚膳都没用,便沉沉睡去。
凤行御倒是精神满满,又跑去处理了两个时辰的折子,才回来抱着墨桑榆冷香温软的身子,心满意足的睡去。
翌日。
墨桑榆醒来时,凤行御已经去上早朝了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慵懒的伸了个懒腰。
疲倦一扫而空。
洗漱后,用完早膳,墨桑榆突然感觉好无聊。
这偌大的后宫就她一个女人,真没意思。
她没什么事,就出宫去溜了一圈,正好去找罗铭,跟她聊聊姜诗语的事情。
罗铭在宫外是有自己府邸的,墨桑榆去的时候,他刚熬夜处理完那些珍稀药材,才躺下不到一刻钟。
罗府的门房远远看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朝这边走来,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等看清那头银发,他吓得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“皇……皇后……娘娘?”门房又惊讶又惶恐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墨桑榆走到门口,看了他一眼,刚要开口,门房转身就往里跑。
一边跑一边喊:“管家,管家,皇后娘娘来了!”
墨桑榆:“……”
她平时挺平易近人的吧?
管家正在前厅吩咐下人打扫,听见门房的喊声,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