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云逸鹤,倒是比以前顺眼些。”
凤行御冷呵一声。
“明明比以前更讨厌。”
墨桑榆转头看他:“你别乱吃飞醋。”
凤行御目光落在云逸鹤消失的方向,眼底带着一抹冷幽幽的暗芒:“他有前科。”
当初,云逸鹤在大宸皇宫,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要抢走阿榆,还当着他的面把她带走了。
那一刻的恐慌与绝望,他记一辈子。
“什么?”
墨桑榆愣了一下,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:“过去的事就算了吧,毕竟咱还需要他留守云族,别真把人给整跑了。”
凤行御抿唇不语。
早晚有一天,也要让他尝尝那种滋味。
“可惜……”
见凤行御眼底闪过一丝遗憾,墨桑榆狐疑问道:“什么可惜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凤行御揽她的肩,两人站在门口,清风徐徐,吹起发丝无声翻飞。
他们运气极好,刚准备找个地方,坐下等,结果便感知到里面的人清醒过来。
这种入定式的疗伤法,醒来一次,最多一个时辰就会强行进入第二次入定,所以,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。
凤行御作为云族全系血脉,自然能打开石门。
他只抬手,按在石门上,淡淡红雾从掌心涌出,顺着门缝渗了进去。
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,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洞府不大,四壁光滑,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从山腹中削出来的。
角落点着几盏长明灯,灯芯燃着幽蓝色的火焰,将满室映得如同深海。
空气中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滴,吸一口都让人觉得经脉发胀。
正中央摆着一张玉石床,通体莹白,泛着泠泠冷光。
云仙儿躺在上面,闭着眼,面容还有些苍白,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晕。
那光晕像是有生命一般,一明一暗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凤行御和墨桑榆走到玉石床边,低头看着云仙儿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在凤行御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墨桑榆脸上。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,脑子有片刻的空白。
“醒了?”
清冷柔和的嗓音从耳边传来。
云仙儿记忆这才慢慢回笼,她撑着玉床想要坐起来,被墨桑榆轻轻按住:“躺着吧,你现在不宜乱动。”
云仙儿看了她一眼,没有坚持,又躺了回去。
她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来,是想问你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