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都一年了?”
“圈里人都知道。”
周衍这看似无心的一句应答,可叫苏家父母倍显尴尬。言外之意,苏家的财力地位,可断断算不得人家“圈子”里的。
但苏若不死心,一眼盯到周衍手腕上那块亮晶晶的劳力士,眼珠一转:“周公子,你的表很新啊,是限量款吧?”
“不太清楚,朋友送的。”
周衍看了一眼表盘,又抬头瞄了一眼苏岁。
见她只顾低头喝汤,甚至对“手表”这个话题都没有一丁点敏感。
周衍心里莫名又有些不爽。
还说什么特意为他去国外订制的礼物,不但尺寸不合适,甚至款式也很老气。估计就是随便买来打发他的,转头送完自己都忘了?
眼看苏若几次进攻几次失败,冯晓梧赶紧下场打圆:“哎呀,说起手表。岁岁,让你给傅伯伯带过来的那块表呢?赶紧拿出来。”
苏岁这才放下筷子,将脚底下的那只精品袋提上桌面。
“傅伯伯,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礼物。”
苏家是高攀,即使是嫁女儿一方,也得巴着人家。所以苏岁的父亲特意叫人从国外订制了一款劳力士,价值小三百万呢。
“哎呀,以后都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傅正严客套了一句,随后便交给妻子打开。
紧接着,苏岁就觉得周围的沉默振聋发聩——
终于,冯晓梧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呵斥:“苏岁你在搞什么!手表呢!”
盒子里哪有什么手表?
明明只有三条叠得板板齐齐的男士内裤!
周衍顿时明白,原来这才是苏岁今天要送给自己的礼物,这块老气横秋的手表是个乌龙。
他微微眯了下眼,嘴角牵抿一条细线。
还行,挺有品味的,尺寸也拿捏的很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