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出租公司,出事就只会敷衍拖延么?”
周衍故意冷冷一笑:“我正巧有朋友开车行的,帮你问下。”
他作势去拨手机,动作牵带细密的衣料摩擦声,把苏岁紧张的神经再挑一个高八度。
“不用了!”
她哪敢请周衍找车行的人帮忙?
那“皇帝的新手表”只是在靠意念滞留在了所谓的出租车上而已。
找熟人帮忙去问,那不是更穿帮了?
看苏岁这样子越紧张无措,周衍就越觉得有趣解气。
把他一脚踹开,下床翻身不认人的时候,她可比这嚣张多了。
“你确定?”
周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那天听苏先生夫妻的意思,那手表可贵重得很。万一找不回来,你一个人偿得起?”
“我自己能想办法,谢谢周公子关心。”苏岁不想再被他扎心,以一句感谢作结。
她觉得,他是时候该离开自己的家了。
“OK,不打扰了。”
周衍起身往玄关走,路过厨房封闭的拉门,他故意敲敲窗,跟小Q告别。
这一幕,苏岁虽然看不到,但总是能在脑中浮现出一副很熟悉的画面。
阿宴……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苏岁靠在沙发上,起手打开眼药水的瓶盖。
左边两滴,右边两滴。
奇怪了,这个药她前后用了有两星期,每次都觉得刺痛不适得厉害。
她甚至一度去找过李医生问缘由,但给出的答案都是说杀菌必然会刺激,让她忍忍就是。
但今天,她一点都没觉得不适,反而温柔得像水淋入眼睛。
这是开始消炎好转的迹象么?
苏岁心中不免欣慰又兴奋,看样子,自己应该很快就能上手术台了!
周一一大早,苏岁最终还是决定去公司一趟。
她了解傅明远性格,光明正大去把事谈开,总比等他像那天一样暗搓搓过来家里纠缠要好。
苏岁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