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告诉你,今天就算是我们解除婚约,我在你公司发生的安全事故,你一样是要赔偿到底的!”
苏岁的情绪牵动着脚下的导盲犬,面对傅明远,小Q再次名正言顺地呲起牙咧起嘴。
“苏岁。”
没想到苏岁的情绪这么激烈,傅明远终于软下口吻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吓坏了。你要办工伤休假也好,要继续带薪休病假都依你。工作上的事你本来就可以松弛些的,没人要给你压力。你先休息吧,我得去看看周衍。”
“小周总?”
苏岁忍不住激灵了一下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受伤了,缝了十好几针。”
傅明远解释说,周衍为了拆电梯,赤手空拳把消防柜直接干开了,手掌被玻璃割伤得挺严重。
“人在楼上病房挂消炎药,我得上去看看。”
傅明远安抚了苏岁几句,就离开了。
周衍刚入职傅氏集团就在自己的地盘意外受伤,傅明远还是挺担心周家人会问责的。
即便不会当面责难,但人家心里肯定也憋着不舒服。
现在是傅氏仰仗着人家,好不容易抱过来一条主动伸出的大腿,不能上来直接就把大动脉给割了吧?
傅明远离开后,苏岁久久不能平静心情。
这时有护士进来,说要给苏岁拔输液管。
“护士,我的手到底怎么样了?”
苏岁挺了挺腰背,试图从病床上坐起来,突然身子一阵晃动,几乎要失去平衡。
这病床——
也太窄了吧?
“手啊?没什么大碍,腕关节有点骨裂,软组织挫伤。”
护士麻利地拔掉苏岁的输液袋:“这是石膏绷带,三天就能拆了。对了,你能起来了吧?这轮床我帮你退了吧。”
苏岁摸了一把冷冰冰的墙壁:“我……我不在病房?”
“可你又没办住院。”
护士看了一眼输液袋:“你就是有点呼吸性碱中毒,伴低血糖。打点营养液就没事了。倒是送你过来那个帅哥蛮严重的,听说肌腱都割断了,血流了一路。”
苏岁:!!
她以为自己伤得很严重,当时在电梯里摸的满手的血,还当是手腕断了要截肢——
原来,那不是她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