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:“傅总误会了,我这里分管的事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,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插手傅总的工作?”
傅明远:“是么?可我听说周总一封邮件,一份保底合同就都搞定了。倒显得我们出资方格局小了。”
周衍:“傅总说笑了,我哪来那么多钱给他们兜底?是员工们善解人意,端着我画的饼就西北风吃了。”
三两个来回的唇枪舌剑,好像没谈出什么有实际意义的话题,但谁都听得出火药味十足。
傅明远来示威也是来探底,周衍只打哈哈滴水不漏。
只有苏岁整个人站在混沌的黑暗中,左手狼右手虎。
“苏岁,方便么?我帮你戴上吧。”
看苏岁这半天一边夹着狗绳,一边弄耳钉,傅明远直接一招王炸出牌,打破回合制战斗规则。
不过他并没得逞,倒不是苏岁抗拒,而是她脚底下的小Q先一步就不肯让傅明远上前。
“汪!汪汪!”
周衍冷笑:“傅总还是别虐待单身狗了,公司里不是秀体贴的地方。”
傅明远呵笑着掩饰满脸的尴尬:“也是。差点忘了周总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对了岁岁,咱们婚礼的手捧花先提前预定一下,你就是闭着眼睛扔,也千万要扔给周总沾沾桃花运。先走了。”
电梯下沉再上升,傅明远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。
走廊里再次恢复死一样的安静,周衍的目光扫过苏岁的锁骨。
那里崩开了一颗扣子,锁骨和脖颈的位置上都有明显的压红痕迹。
这意味着什么,周衍怎会想不到?
“你刚才去他办公室了?”
压抑着胸腔里近乎焚天灭地的火焰,周衍的声音又沉又哑。
苏岁没做声,自顾自摆弄耳钉。
她这对耳钉有个按扣夹,新做的指甲不是很好弄开。
“我在问你话,别弄了。”
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,镶钻的耳钉布灵布灵的,闪得周衍满心满眼都是烦躁。
他伸手去拉苏岁的胳膊,一不小心大了力度。
苏岁手一滑,钩针扯痛了耳洞。
同时,耳钉应声落地。
“哎!”
苏岁吃痛一声,随后立刻蹲跪下身去找。
周衍一脚踩住,冷声愤怨道:“别找了,掉地砖缝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