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眼里,跟傅明远,还是跟外面什么男的,都没有区别是不是?”
周衍的声音里蕴藏着一种莫名的哽咽,有那么一瞬间,苏岁甚至幻听了。
那种极致压抑的背后所传递出来的情感,在她肌肤上隔空激发一层层的灼烫。
就像阿宴的手指,舌尖,一寸寸的吻落……
“是。”
心脏砰砰的脆疼,苏岁强忍着那种复杂的不适感,给出了最简单也最荒诞的回答。
“现在,你可以尽情看不起我了,周衍。”
泪水终究还是不争气的,力量终究还是有衰竭的。
清冷的泪水划过脸颊,滴落下颌。
与她耳垂上冒出的血珠一起,混合着,像粉红色的血泪,一滴滴落在她肩膀的白衬衫上。
“你愿意自暴自弃是你的事,成年人的生活不需要旁人负责。”
周衍撤回目光,那血色洇晕,让他揪心又窒息。
他转身下楼,合上电梯门的一瞬间,忍不住一拳锤在电梯内壁。
拳头震得麻木,伤口丝丝叫疼。
原来,他一直都在自作多情。
司机老刘已经等在楼下了,准备接他去医院拆线的。
“周总,这是温律师吩咐我买的礼品。您看看行么?”
老刘从后备箱拽出一个精致的手提袋。
周衍漫不经心地打开袋子,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钻石耳钉。
老刘有些为难,说自己不太擅长买首饰。
主要是周衍之前几乎从来不送女士东西,要让老刘去挑点茶叶名酒什么,他倒是很擅长的。
“是给你拿着就行,还是回头我拿给温律师?”
“这个给我吧。”
周衍把盒子直接塞到口袋里。
“你再去挑一份,项链手镯都行,买好了交给文庭。预算不超过这个。”
“哦。”
老刘应声,心里想的是这小少爷要么数十年不开花,这一开还开两朵?
摆明着两样礼物是要送给两个姑娘啊?
啧啧。